亚洲四小龙的台湾,我们,静候破局!

发布时间:2019-02-17 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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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以大陆改革开放40周年跨入2019年时,很有可能,我们都遗漏了这个年份所承载的另一层重要意义。

一个是刚刚打开国门的超级大国,一个是当时“雁阵经济”下的“亚洲四小龙”,大陆和台湾在科技上的差异化发展,也是从那时开始的。

在此后的40年的时间里,两个地区划出了截然不同的发展路径。台湾在半导体、手机和电脑领域,开创出一个个响当当的品牌,却在移动互联网,尤其是人工智能时代,遭遇了国际竞争力的急剧下滑

站在40周年的节点回望,台湾的科技产业究竟为我们呈现了一条怎样的弧线?

从一家豆浆铺开始的半导体传奇

说起来颇具传奇色彩,台湾半导体产业的兴起,发端于一家小小的路边豆浆摊

时光回到1974年,当时的台湾已经跻身“亚洲四小龙”之列,依靠西方国家向外转移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机会,台湾吸引了大量外资和技术,实现了经济在10年内的迅速腾飞。

但台湾的工业仍以劳动力密集的轻工业、加工出口业为主,在快速崛起的第三世界国家面前,总人口仅有2300万、环境资源也并不丰厚的台湾,急需寻求产业转型。

时任台湾行政院院长的孙运璿看到了半导体制造的发展前景,约来当时美国无线电公司(RCA)的研究主任潘文渊,俩人在豆浆店聊了一个小时,便确立了台湾未来的发展方针:半导体。

于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初,在环境和政策的双重影响下,台湾的工业开始向重资本和技术的半导体制造产业转化

1980年,台湾第一家半导体制造公司,联华电子诞生;7年后,张忠谋创立台积电。

更重要的是,以台积电为首,台湾的半导体制造产业,走出了一条个性化发展道路——代工

但这个台湾科技产业的顶梁柱在成立之初,却让张忠谋受到了众多质疑。

与传统厂商自己设计芯片、生产芯片不同,台积电走代工路:只生产不设计

毕竟台积电成立之前半导体工业并没有代工概念,英特尔、三星等传统半导体巨头,都具备完整的IC设计、晶圆制造、测试与封装一条龙生产能力。台积电插足芯片生产,就像一个第三者,在窥视别人老公。

不过在张忠谋眼里显然不是这样,他知道研发芯片和生产芯片完全是两个概念,他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密不可分。

相比与芯片设计的投入,芯片制造厂的投入是一笔数额庞大的固定资产,不断升级工艺、更新换代更是一笔无底洞。对于巨头来说,投资自建芯片厂,只不过因为没得选。

代工的模式,为芯片厂商卸掉这笔庞大固定资产带来的压力,也成就了台积电的传奇。

代工让世界半导体界有了全新的样貌,这种模式降低了芯片厂商的负担,更是给了诸多公司进入芯片产业的机会,造就了像是高通、NXP这种IC设计巨头。

据美国市场研究机构IC Insight的统计,直至2016年,联华电子和台积电合起来,仍然占据了全球近7成的芯片代工。

除去这两家大厂,在PC时代,诸如矽统、S3 Graphics、威盛(VIA)、华硕、技嘉等台湾企业,也几乎都是无人不知的。

这些企业几乎全部成立于80年代前后,乘着第一波PC发展的热潮,台湾半导体产业迅速在国际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如果回到20年前,在半导体产业链的广度、完整度上,美国是老大,台湾也绝对排的上第二名的位置

台湾在代工方面的优势,一直延续到了HTC的时代。

成立于1997年的HTC,也是靠给大品牌代工而发家。直到2011年其第一款Android智能手机横空出世后,该公司似乎可以就此成就自家的独立品牌和声誉了。

上世纪70年代,王永庆的台塑集团创下了10亿美元的营收业绩;24岁的郭台铭领会大神的精神,创办了鸿海;台湾从工研院开始,大力推广集成电路计划。一海相隔的内地,邓小平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改革开放吹响号角。

彼时少女王雪红,在大西洋沿岸的伯克利学音乐,仅仅上了3周课,她就转投了经济系。毕业后拒绝父亲的召唤,而是去做了电脑销售,继而自行创业,买下了后来声名大噪的威盛电子。

中国人有一项趣味风俗:抓周。这项起源于魏晋南北朝时期的风俗,让我们深深相信,幼儿周岁时抓取的物品,直接表现了其个性和未来的发展,所以常常会在抓周台上摆着笔、墨、算盘、钱币、书籍等等。

幼儿王雪红抓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三岁见八十,她如此果断、决绝,甚至有些霸气的个性,想必自小已经形成。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威盛、HTC的崛起缘于她此般性格,而衰落也似乎在情理之中。

50年代起,在台湾经济发展的进程中,制造加工业给了台湾第一次经济起飞的机会,并在60年代被喻为“亚洲四小龙”之一。

经济起飞的20年,也是“乡愁”蔓延与精神碰壁的20年。持续动荡的政局以及各种内忧外患带来的“孤岛感”进一步增强,台湾掀起了“民歌运动”,

台湾青年不再高唱西洋音乐,而是喊出“唱自己的歌”的口号。与此同时文坛也涌现了如陈映真、席慕蓉、余光中、张晓风、李敖、白先勇等众多极具代表性的作家。

那个时代的年轻人,听Bob Dylan、The Beatles也听木吉他、罗大佑,看《百年孤独》也看《台北人》。他们身上有相同的特质,果断坚决、热爱冒险、拥有强烈的自我意识,王雪红亦不例外。

时代造人,人亦成就时代。

70年代末开始,台湾开始从轻纺电子工业和重化工业中转型,“高科技工业”成为彼时的热点。信息电子、精密机械仪器、光电工业等渐渐冒出头。

这其中,台湾非营利性质的工研院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它们奠定了台湾集成电路大业的基础。

在实现台湾科技理想的路上,除了王雪红,还有台积电的副董事长曾繁城。和曾的个性不同,同时期的王雪红显得更为骁勇。

1988年,改革开放进入第十年。7月国务院正式公布了《关于鼓励台湾同胞投资的规定》,为日后两岸经济互通融合打下了基础。

这一年,香港房地产市场渐成“家族”格局,台湾电子工业渐成气候,举办了汉城奥运会的韩国,也开始迈入财阀支持下的电子业发展时期。

此时,王雪红买下了硅谷芯片公司威盛。

图 | 威盛电子

在最巅峰时期,发行价只有120元的威盛股票一路飙到了629元台币,成为当时的台湾股王。铁娘子三个字,不是浪得虚名。

威盛初期,有过这么一个插曲。

时任英特尔的CEO安迪.葛鲁夫曾经和王雪红探讨过专利问题,并劝她放弃,言下之意是英特尔必然会严厉狙击。

这句话说给其他人听,可能会思忖一番。但是王雪红毅然孤注一掷,向英特尔、高通发起了“进攻”,一攻一守之间,小公司威盛成功和英特尔比肩。

二十多年后,她的老朋友郭台铭在收购夏普的事件中,也保持了这种不失礼貌的倔强。

新竹在台北向北的方向,对游客而言,它的标签是温泉。而回溯到三十多年前,它叫亚洲硅谷。

1980年,台湾新竹科学工业园区的正式建立,台湾半导体产业链逐渐完备,聚集了晶圆代工、IC设计、测试、封装以及面板、电路等电子产业上下游的企业,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是联华电子、日月光等。

代工产业一度是台湾扬名四海的手杖,也是难以言说的心痛。《一代宗师》里宫羽田说,人活一生,能耐还在其次。有的成了面子,有的成了里子,都是时势使然。

彼时的台湾渐入科技制造业的佳境,但受限于岛内多方有限的资源,大部分的科技公司还是不得已走上了代工之路。毕竟有了里子,才有资格谈面子。

那时候的“代工五虎”是广达、仁宝、和硕、纬创、英业达,几乎承包了90%的电脑出货量,

做主机板的微星、技嘉,做电源的台达,做面板的友达、奇美(与群创合并),做内存的南亚、华亚科,它们弯下腰,给台湾电子业打下了路基,为威盛这样的公司芯片组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威盛的“祸”早有伏笔。

罔顾英特尔的警告,王雪红的执念让威盛步入巅峰,也因为这种执念让威盛在与英特尔的拉锯中,最终倒在了专利战面前。

数年后,在HTC与苹果的博弈战中,王雪红再度面临了这个问题。

此时台湾的电子代工业相当成熟了,老朋友郭台铭的鸿海给了王雪红一个启发,她开始涉足平板和功能机的代工,成立了宏达电(HTC)。

图 | HTC

代工康柏的PAD大获成功后,HTC紧接着推出了全球第一款搭载Windows mobile 的Pocket PC。在代工领域站稳脚跟后,王雪红轻轻一想,岂有为他人做嫁衣的道理,我的HTC必须姓王。

有了里子的人,首先想要、唯一想要的,便是面子。

在当时盛行的台湾代工文化中选择自我革命,对于王雪红来说,这是猎人的破釜沉舟。在iPhone诞生的第二年,HTC联合谷歌以及电信运营商T-mobile推出了首款安卓系统手机HTC Dream G1。

图 | HTC Dream G1

自此,拉开了苹果和安卓两大阵营分庭抗礼的序幕。

《福布斯》公布的全球亿万富翁排行榜中,中国台湾地区由王雪红夺下2010年的榜首,她的身家是68亿美元,郭台铭则是57亿美元,排在国泰人寿蔡宏图家族之后,位列第三。而在2009年,王雪红的身价仅为20亿美元。

48亿美元的差距,解读了一个新时代。

2008年的IPhone 3G版没有如预期那样激起千层浪,国内手机厂商还未成气候,山寨化一直被诟病。到了2010年,苹果IPhone 4问世,商务人士青睐的BlackBerry日渐消瘦;

HTC进入内地市场,诺基亚还在苦苦挣扎。这一年,3G愈发普及,携号转网、手机号码实名制开始试水,3G资费门槛不断下调,运营商和手机厂商们携手唱主角。

这一年,内地市场多见酷派、联想的身影,华为初初亮相,还不是后者的王者,小米还在雷军的梦想深处,OPPO、VIVO还是未发芽的种子。那一年,美颜还不是刚需。

王、郭二人的身价变化,不难看出台湾科技产业的此消彼长。王雪红抓住智能手机的时代痛点,打造了HTC手机,从面子到里子,都潇洒得意,而以代工为主的郭台铭,受限成本增加、毛利减少的压力,高营收却没有带来高获利。

图 | HTC智能手机 (图源Android Authority)

2010、2011年是HTC最风光的两年。市值一路飙升,高达338亿美元,一跃成为全球市值第三的智能手机公司,仅次于苹果以及三星。王雪红曾自信地说,“若未来手机厂商只剩下两家,HTC一定是其中一家。”

为此台湾人盛赞她,“生女当如王雪红”。

在HTC最巅峰的时刻,台湾的电子产业也发展到了鼎盛时期。和苹果紧紧牵手的富士康在,在2011年总营收达到了63.544亿美元,位居美国《财富》全球500强第60名,到了2013年,则上升到第30名。

那些与手机相关零部件厂商也搭上了这趟电子产业顺风车,包括做摄像头的大立光以及触控屏的宸鸿。

例数台湾电子产业的大牌,晶圆制造领域的台积电和联电、代工领域的和硕和鸿海、PC/笔电领域的宏碁和华硕、面板行业的友达和群创、芯片设计领域的联发科、封装领域的日月光和矽品,都或多或少影响过整个华人电子产业。

从60年代被称为亚洲四小龙之一后,台湾花了40年时间从制造业尖兵成为了智造业的重要力量,骄傲与心酸冷暖自知。

1975年台湾开启了民歌运动,蒋勋的《少年中国》被李双泽唱出了潺潺乡愁,到1993年这黄金十八年是台湾流行音乐的重要注解,罗大佑、李宗盛是其中的代表,同时期的电影界台湾拥有李安、杨德昌、侯孝贤等一批后来的大师。

1997年五月天成军,2001年《流星花园》风靡亚洲,2005年《康熙来了》开播,2007年周杰伦出道,在之后的二十年里面,他们成为华人流行文化圈重要的符号。

图 | 《流星花园》

“孤岛”的心绪仿佛被抹平,从娱乐到经济,台湾到处歌舞升平。

2011年,持续走高的台湾经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开高走低”、“外凉内温”是当年的关键词。

受欧美经济形势与债务问题、日本大地震、泰国水灾与台塑工安停工事件等因素影响,

以代工模式为主的台湾高科技产业均受到重大影响,记忆体(DRAM)、面板、太阳能与LED等产业出现经营困难,只有半导体产业还稍有喘息。

台湾的经济记者说,这个市场,迟早是内地的。

那一年的12月,也是HTC的冬天。

和英特尔的战役硝烟犹在,王雪红又要面临一场新的“历史的覆辙”。国际贸易委员会裁决HTC部分手机产品侵犯苹果专利权,禁止其相关产品在美国销售。

反之正在盛起的内地市场,2011年智能手机进一步普及,全年的整体关注比例达到了81.8%,较2010年提高了14.7%。

背靠运营商大山的“中华酷联(中兴、华为、酷派、联想)”生猛得席卷了整个市场,“充话费送手机”的广告随处可见。其后小米腾空出世,以黑马之态快速吞食了国内大半智能手机市场。

2011年全球智能手机出货量中,HTC名列第五,达到1020万部,小米只有30万台。

7年后,小米一个季度的出货量为3190万部,疯狂的小米发烧友、异军突起的OV(OPPO、Vivo)以及在高端市场一骑绝尘的华为,未来十年的智能手机市场,留给HTC的时间己经没有了。

关闭了美国的研发办公室,又相继退出了巴西和韩国市场,收购了TVB、SaffronDigital、OnLive的王雪红没能做到每一个战场的胜利。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HTC的神话在两年内嘎然而止。

衰落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后,

台湾科技的出路在哪儿?

但成也硬件,败也硬件。

长期过度重视硬件产业的直接影响,就是商业模式和服务创新上的落后,等到全球大步迈入移动互联网时代时,台湾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掉队了。

微博上曾经盛传过一个视频,一个台湾女主持人在“安利”大陆移动互联网的惊人成就。

“你现在到中国大陆的城市,叫计程车是不用现金的,他们所有的服务都有一个第三方支付,哔一下就好了”。

虽然语气略浮夸,但事实是,台湾本土企业在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后,确实出现了明显的断层。在脑中搜索一圈,我们很难想到任何一个熟知的“台湾APP”,或是“台湾互联网公司”。

其中一个原因是,硬件时代的成就,给了台湾足够的资本沉迷于过去

在谈到台湾近几年的科技发展时,李开复曾经用过一个词:病了。“在美国谈惠普、戴尔等硬件公司的时候,台湾在谈鸿海、台积电,在美国进入谷歌、Facebook时代,台湾还是在谈鸿海、台积电那几家公司。”

一方面,就像考公务员一样,进入硬件、芯片和代工厂,代表了不少台湾人对“安定生活”的向往。

这些传统大公司囤积了大量年轻、高素质的IT人才,但却无法给予他们充分发挥潜力的机会,软件为硬件服务,是这里难以动摇定式思维

另一方面,台湾在城市建设和基础设施方面已经相当完善,线下可以满足大部分人对于便利生活的需求,这种情况下,科技发展也就失去了根本的变革驱动力

还是移动支付那个例子,中国大陆得以在移动支付领域后发先至,很大程度上,正是得益于信用卡普及度的相对滞后,转型移动支付的包袱和负担也相对较轻。

而在台湾,当人们满足于随处可见的便利店、贩卖机,O2O和无人便利店尝试的失败概率与成本,就会急剧上升。

民众对这种非刚需的服务模式创新不感冒资本更青睐获利模式清晰的传统行业,再加上政策上缺乏优先倾向,几重因素都成为了台湾科技转型的障碍。

但台湾科技产业依旧有他得天独厚的价值。

随着人工智能时代的来临,各类GPU、NPU、ASIC的需求陡然增加,对于有丰富IC代工经验的台湾而言,这几乎是个量身定做的发展机遇,联发科就于去年接连发布了两款AI芯片。

同时,在语言、文化上更加融入西方社会的台湾,也能负起中国大陆企业走向世界的“合体”。

走过半导体繁荣的台湾科技产业,一度迷失在了新的潮流与发展之中,而现在,我们似乎又看到一些积极的向好的迹象,比如,两岸开始寻求合作机会,联动台湾的人才资源与大陆的创新优势。

跨入新世代的台湾科技产业一直难以摆脱本地思维,乡愁已不是落叶归根的愁绪,曾经傲视群雄的“台湾”正在科技浪潮的袭卷下,虽然泥足深陷,追赶世界的步伐越来越沉重。

但是台湾仍是一块宝地,或许再经两岸互携的洗礼后,将再次重拾记忆推向世界!

不破,则不立。

我们,静候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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